慕卿千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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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主藏温】周公之礼 序章(ABO)

*文:慕卿 

*#藏温#藏镜人X神蛊温皇

 *应道友开的点文坑,自设架空古代ABO,之后会陆续解锁几对CP,慢慢来,慢慢来。


注(按十二律划分,感谢亲友们帮我捋大纲):

Alpha=太簇,Beta=离律,Omega=林钟,情热=葭莩之期


温皇饲梼杌,以身为蛊,以己入药;

周公演敦伦,八音克谐,听凤皇鸣。




天地之气,合而生风,听凤凰之鸣,以别十二律,古法有之。乐以正法,乐以欢愉,宫商角徴羽,万物之始终也。

习久性成,各处族落遵礼而不忘本,在苗地、在别处比比皆是。还珠楼位于缥缈峰之上,常年覆雪,雪融也一样寒冷,生草过不去隆冬,春生才引来春风,管不住刀子般拂上面的寒凉。

往里常有的曲声犹自绕梁,却不见有人奏弹,一把古琴,以纯丝作弦,刻桐木为琴,合抱起来堪堪合适,辅以焚香斟酒,别有一番乐趣。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素闻还珠楼楼主风姿卓然面静如水,儒士君子当如是,与琴极为相配。

凤蝶竖耳倾听半晌无果,看着这手里药杵以手拊之,几次下来药泥烂黑,瞧不尽所以然,她只得皱起眉来。

主人擅蛊懂医,要制药得分四时,不随乐起,那大概是他的趣味,而今不弄琴也不见人影,飞梁画栋之外发生了甚事,也无暇去顾看。

凤蝶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目秀眉清,隐居山中有一样好,除了采买日常所需便久待此地不曾走远,躲过喧嚣与嘈杂,落得清闲自在。

起初她也与尚未及笄的女孩儿那样满怀好奇,有一回下山遇着了一事,便自从之后闭口不谈,她的主人问上三次四次,她仍不理,于是随她去了。

还珠楼宽广,有多宽广?面阔三间,进深两间,粗梁壮柱,飞檐翘角,几步之外有回廊,还有小亭坐歇,亭下花鲤游得正欢,院内又有梨树桃树层层环绕,装着十来间房,十分大气。

如此还不止,但凡进楼来的得先闯机关阵,入得了阵才得以进内,也并非直接能和主人打上照面,这也是为何还珠楼名下杀手们每回议论都要捶头顿足一阵,说最多的无非是俸禄少啊又不许出门啊主子这样也得属下陪着啊诸如此类,雇主任命便只能依从,嘴上工夫能说则说,凤蝶若打从他们跟前过他们铁定噤声——

自然,倘若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楼主就无法觉出了,怕谁也不敢点头附议。

前院叠后院,后院备奇门遁甲,曲直小径也好比通天道,不懂门路的只能困在其中。说道还珠楼众人皆会拍手直夸天下第一阁,怎样个“第一”法,怎样个建筑成就,没亲自来一探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瞻仰神明一样个道理,越是不敢去想的、越是离你远的、越觉得与你无关的,却完全是忘了这或许也是个人、也在天地间生存、也受着大自然馈赠。

凤蝶念叨的人长身而立,齐腰长发懒懒披散,发冠则弃置茶案。

案上茶烟袅袅,不过这火候恰也是少了些什么,要不然凤蝶不可能闻不见。他估摸着是不想喝茶,关紧房门独身一人,背向的是层峦耸翠的泼墨山水,把玩的是冰冰凉凉的角先生。

 

 

“功名爵禄尽迷津,贝叶菩提不受尘。久住青山无白眼,巢禽穴兽四时驯。”

——出自他口,嘴角含笑,眼梢却啜起了空濛水意。

本该退隐的人就得退到神蛊峰去,可不知他是爱惨了缥缈峰的地形,还是这山上有他想要的气候,他愣是不想折返,待在楼中,不忘提醒世人楼中无主,不必多添挂碍,于是只留得有些想螫人的暗自咬牙。

神蛊温皇其人,剑眉朗目俊雅风流,闲书千千万总爱以他为趣,凤蝶从榻上寻出过不下七本,一一问过越问越狐疑,而这温皇每每都是这样说的:“天下发生了什么事,我总得看看,这闲书嘛,用了我的事迹,又不用我的真名,太不该了啊,他们应找上我跟我说,我付他们个千二百银,不在话下。”

还珠楼里大事小事要么是凤蝶办,要么是酆都月办,主人何时找来的书,又是第几次了,这实在是个谜。凤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便安慰几番,直说不用担心,慰藉之事谁人不曾有?我也有,何必责怪他人。

凤蝶听了更起鸡皮疙瘩。

 

 

闲也书,不闲也书。

再说这个“角先生”,他不是真的先生,他该称“它”,通体遍生龟棱螺纹,也就器身大小,是男子之阳也。

君子行风月还叫君子,不能因为有所顾忌便不问溢泄。它曾为贵胄巨室的禁秘玩具,别说升斗小民,就连苗地也不曾得见,不过九界通商后贸易发达,南来北往交换货物,不只传来异国的慰具,就连东瀛琳琅满目的用品都能惊得你下巴落地。

按说这样风雅骄傲的人,用角先生是颇为怪异的,多了浊气,庸俗难堪,任谁也不耻。可是他又何尝是计较他人言说的人呢?

以茶代事,给角先生灌了一汪滚水,待到表温热了,也是把持着最为适合的时候。木镜映出他的举止,他拎着金镶玉所嵌的浮点把手,首先屁股撅将了起来,尔后如柱大小的热器应穴而入,他人则倒在床上侧躺,犹如酒酣耳热般低呼了起来。

外界所认的智者,实为林钟之象,林钟,草木兴盛便刑杀万物,须无限奉养阳气才能消止。

阴阳和合自古要领,有人陪无人陪于他来说无关紧要,漫长汹涌的葭莩之期生出孜孜不倦的合欢汐汛,不仅要借角先生一解难题,还要配以药物服用,凤蝶怕是永远不知道——

她在研磨的便就是主人以止情动的“救命”药。

软移硬推各有趣,旋转碰撞也有理,温皇半阖双目径自压抑,纵使是一人之所他也做不到高声叫喊,可他是这样敏感,五指分开衣衫,身体各处早已见红,角先生既粗又大,出入十几回已是舒爽,那些密密匝匝的快意没消去半点,反而卷土重来。

“主人,有人找!”凤蝶的话适时而响。

温皇满手湿意,发如水草,汗水浸湿他的脸与脖颈,他好比风流的魏晋佳公子,执了个果子扔入嘴,越是说得谦恭,越是抽起了颤,舒爽得哈起气来,“我要在此休息,你将人遣走。”

“遣不走了……”凤蝶一顿,续道:“我是特地等了一刻钟才来找你,他已在厅前。”

“唉。”吐纳之物缓缓离去,钻进被褥,白日宣淫总得有结束的时候。

神蛊温皇重新拉好衣襟下床,白经越过他的肩挂在藤木椅上,他衣衫不整的模样仍是温文尔雅,凛然不可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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