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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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狼】温和的年轮

*文:慕卿

*CP:#兔狼#苍越孤鸣×千雪孤鸣

*投喂 @闲云还珠    @嵐草  原剧向,突然变小的兔兔和吓到变形的千雪……

*


拉着衣衫的手滞在半空,挂在腰上的衣带费了好大劲还是没系回去。千雪孤鸣恨不得别起床了,他大字型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的身体铺着晶晶亮的水液及痕迹。

他如今十分狼狈,如此还不算,一双眼睛正盯着他,天真的、疑惑的、复杂的各种情绪沉淀在这双眼的眼底,单手撑在床沿,惊异地端量。

他原本只比苍越孤鸣大一轮,如今可好,足足大上了两轮。

眼前的少年不过才十六岁,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因何睡一觉的工夫还能跨越年龄,又为什么产生的变化,说不出所以然。

昨天的苍狼是苗疆之主,沉稳温柔,现在的苍狼目不转睛盯着他,怕是吓到失语了。

千雪狼狈地跌下床去,腰酸背痛整个人就如同重伤了般连走个路也一瘸一拐。

苍狼的力气一直是很大的——等苍越孤鸣来扶他,他更确定了这回事,纵使还捋不清情况也没关系,千雪孤鸣是最亲的叔父——苍狼是这样想的罢。

“还……好么?”苍越孤鸣试探问。

千雪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道:“有什么就说吧,我又不是外人。”

“是谁……动了你。”

这真的是无法言说的真相了,也不可能拉着他侃侃而谈说就是被你折腾的,我都快被你弄糊涂了。千雪张了张嘴心中一揪,不太好受地闭上了嘴。

少年径自下床环顾四周,想是在好奇所处的环境与接触的人或事,那百转千回的目光走走停停,很快从一团乱麻凝聚成形,投过来的眼神好比千斤锤,锤在了千雪心上。

因此千雪溜了,像个身负罪恶的犯人,不敢出现在侄子跟前。

一个人不能一夕变老,更不可能一朝变小,万物发展有自己的规律,无论你怎么形容都是玄乎的。

逃跑的苗疆王爷上了缥缈峰,为的是请教身为天下第一剑又同时兼任卜卦人的神蛊温皇,一上来就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通,“温仔,你有没有遇过这种事?”

苗疆三杰也是许久未聚了,虽感情不见得好,可有千雪在从来不会出现龟裂现象。三个人的连系愈发巩固,也和他们的身份有关,是截然不同又相辅相成的角色。

藏镜人闻言一声不吭甚至嗤之以鼻,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是个无神论。温皇闻言哑然失笑,片刻后说:“你可以去想一想,事前有经历什么?”

千雪挠挠头思不出个所以然,“我不记得了。”

“好友,有因才有果的。”

都说因果因果,因是什么,叔侄搞到一块?果是什么,乱伦于是遭罪?这一一较真起来可不得了,千雪本来还乱腾腾的思绪卷成乱麻,走哪觉得哪膈应,最终回到了王府。

他来到书房,发现放在案上的字迹已经干了,本来搁置的墨砚被收了回去,毛笔在外头晾干,婢女跟他说:王上来过。

那苍狼肯定已经发现端倪。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婢女探头探脑,千雪见状一个激灵连忙挡住,心跳到了嗓子眼,扭过头去一瞧,瞧出了慌乱与怅然,还有此许难为情。

侄子向你表述衷情,你是听还是不听呢?

你要做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才会选择用身体交流而不是心甘情愿接受?

千雪孤鸣风流成性,爱逛烟花柳巷,怕是全苗疆上下都有耳闻了,若他就这样大喇喇来引导侄子,三两句就能引到天边儿去,真当他是无所不能身经百战的家伙,可他其实不算是啊。

扶着腰关紧门,将婢女送出门外,千雪懊恼地解下挂在窗栏上的毛笔,咬住笔头唉声叹气。

他抚平纸张认真看,一只手不禁跟着笔划游游走走。

俗话说看字如看人,苍越孤鸣为人端正,他的字也行云流水、外柔内刚,一想到这是自己带到大的孩子,千雪心里既是自豪又是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更加烦恼了。

他酒量好,他也容易醉,他放开了吃喝,毫无杂念,完全将信任交予你。苍越孤鸣放下手里军书,旁边站了军师铁骕求衣,目前王宫里只有军师知他变故,他暂时不上朝,省去一桩麻烦。

“我让人去请王叔,至今没消息。”他都要望眼欲穿了。

铁骕求衣回道:“王上不觉得千雪王爷就是在躲你么?”

“躲我?”苍越孤鸣拉拉宽松的衣衫,“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适合的衣服,我以为王叔会理解并且安慰我。”

“你不自称‘孤王’,千雪王叔会觉得陌生也很在理。”铁骕求衣不急不慢。

“我不想和你们有尊卑之分。”苍越孤鸣皱起俊眉,还没长开的五官稍有棱角,却没有多年后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想起床上赤条条的那人,平素里见都是裹了好几件,殊不知脱了竟不是黄肤,白得像要发光,修长的腿也笔直好看,背脊往下的地方……虽然不敢多看,可也多少瞧出是染上了情,沐了几番云雨。

他将藏在军书下的宣纸摊开,寥寥几行,正是千雪看过的,一模一样的版本,他重新拓出一份,带回王宫,准备要好好研究。

他装作不在意道:“军师一点都不担心我的情况。”

“迟早会恢复,王上不必急于一时,顺其自然。”

苍越孤鸣不禁问,“我有我的想法,一旦解决我就会变回大人。”

铁骕求衣点头。

苍越孤鸣无奈地摇摇头,“你们都当我是孩子,连王叔,也认为我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不再对我掏心挖肺。”

“这个……”军师擅长出谋划策,却不懂梳理家事。

苍越孤鸣的经历从来不算是顺风顺雨,他应该有他的故事,他还没走过那些坎,他比任何人都要懂。

他还知道,对待情感,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情,他这个少年人是笨拙的,至少及不上他的王叔。

一幅字来回看,看来看去也就那样,事者不在,他又能怎么办?细心体贴的他特意等到第二日晌午,这才易装出门,来到千雪府上,敲着那扇据婢女说一天一夜没开启的书房门。

“谁?”

“苍狼。”

这怕是千雪孤鸣这辈子开得最重的大门了,门把手好像长在了手心甩都甩不走,冷汗直冒目光闪烁,发丝也这翘那翘,俨然是一只饱受雨水摧残的野生狼主。

他的笑藏刀被他把玩在手里,想借此转移注意力,奈何苍越孤鸣一上门哪都不去,就蹲着注视他,明亮的蓝眸深如水潭,能将人也吸进去。

千雪好久没被这样对待过了,若苍狼露出一副无助的神情,他肯定会心软再一把将其抱来去城外转一圈或带着给两位好友占占便宜。

而今脑海里还有别的记忆,还记着被压着进入的令人心潮澎湃的缱绻画面,顿时面如黑炭,恨不得再跑出去。

“你的字很好看。”千雪不当作视而不见,他明白这个家伙已经发现那是自己的笔迹。

苍越孤鸣的视线紧紧锁住他,略显天真的困惑渗有些期待,“只是这样?”

“还有什么?”千雪打着哈哈,眼角一抽扭开头,“我那是喝醉了被酒水泼了一身,我有特别的喝酒技巧苍狼你别不信……”话音未落,千雪被眼前放大的一张脸惊到噤声。

少年人独有的清新与可爱无比吸引人,更甚,苍越孤鸣拥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早熟与温和,能看出他将来的王者风范。

他越靠近,千雪就越往后退,紧接着整个人倒在地板上,而苍越孤鸣就在他的上方,居高临下俯视他,传达着压迫力。

“王叔,你怕什么?”苍越孤鸣问,“是因为我写了情诗给你?”

“……这这这,这不对啊。”千雪结巴着反驳,“我和你在鉴诗练字,和情不情诗没关系……诶,原来是情诗么?我第一次发现!”

“嗯。”苍越孤鸣若有所思,不再吭声了。

他不吭声,千雪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一叔一侄面对着面,各自都想吃桌上摆着的油果子。千雪分了他两颗,自己嗑一颗,书房里隐隐飘来熏香气息,让他俩不约而同屏息凝神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别出去了,被发现可不好,我会对外说你在我府上做客,待个几天。”千雪不放心。

苍越孤鸣看他一眼,微微笑道:“好。”

千雪自己都不常杵在府里,这会儿拉着侄子就更不能跑走了,有时看着对方专心读书忍不住就回想起咿咿呀呀走路的模样,要么被可爱得笑出声,要么陷入回忆里,末了一溜烟没了影。

每当苍越孤鸣寻着找过去便只能隔着一扇墙愣在原地,手足无措满脸通红。苍越孤鸣这才意识到王叔比他年长,且比印象中还要年长,有欲求需要纾解,又得看顾自己,那能如何?

只能自己为自己处理了。

听着那些压抑的低哑的呼声他挪不动脚步,仿佛灌上了铅,仿佛被钉子钉了起来,心中暖洋洋流着陌生的情意,这些情意一到口中就化作饥渴的口涎,咽作无声的虚妄的憧憬。

“晚上一起睡吧。”完事了千雪不忘提醒他,用完晚餐后对月互斟两壶酒,还像以往叔侄相聚时仰望的日光,就连圆缺形状也未曾变过,直到和衣而眠千雪才终于听到苍越孤鸣的一声回答。

苍越孤鸣睡在床沿拉住了他的手,他挣扎了两下没能挣开,少年人铁了心要锢住他的影。


“我大概是又想起你了……”


揉了揉眼的千雪孤鸣瞪着房梁上熟悉的花纹,似乎做了场梦,浑浑噩噩,半天没回过神。

他复又低下头去,发现自己钻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怀抱温暖而且令人安心,虽然睡着,梦呓间却仍在唤他的名。

千雪心情复杂地想:是我做了梦,还是你做了梦啊,而且这话,究竟是谁说的……

想不透,毕竟他们已经定了姻缘,悔不成了。

“王叔。”

思忖之际耳根被咬了一记,千雪摸着耳朵啧啧道:“苍狼你一定是在装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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