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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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隔壁的校医(下)

*文:慕卿

*CP:#藏温#藏镜人×神蛊温皇

*现代AU, @闲云还珠 五老师倾情送梗,年下设定,学生X校医,一段非常温暖的宿命,相遇与初遇,相识与初识——上篇中篇


若大局未定,十年之约,可以时空穿越。

*


成熟男人的诱惑,那是真的诱惑。你不能逃过他的审视,他始终在引导你的一举一动,纵使看不出是好意还是坏意。

可是,他就是在逗你了,怎么着吧。在教师宿舍里的学生本身违反了各项规定,其一这是以下犯上,其二——

这是同性相斥。

流理台冰凉,藏镜人的手抵在那里总算拉回了神智,更甚,他在下意识借撑,想要用自身的力量去拖举这个男人,不至于直接与冷凉相触。

该说校医先生十分热情,或者说很开放,他解开了几颗纽扣,他的衬衫遮不住肌肤的景色,隐隐约约的乳首在挑衅欲望的底线,笔直的长裤起着褶皱,是恨不得有人能将它扒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入职的?”藏镜人保持着冷静,他一边不想错过这番恩赐,流连在细美皙白的脖子上亲吻,一边掀开衣角伸手进去,四处游弋。

他的吐息夹杂着血性方刚的无畏无惧和放肆,灼热的语气中和了神蛊温皇相对较低的体温,于是连空气也升腾,缱绻而且缠绵,互相迎视的目光拉扯远离又接近,有种舍不得的贪婪在流动。

温皇叹了一叹,“哎,问得太清楚,老师我就没有神秘感了,而且啊……”就算要煮泡面也不能半途而废,可是自己充其量只是个治病的,要不要一同教育一下关于掌握营养的知识呢?

温皇的嘴唇见肿,红润得好像要滴出水来,他抿了抿唇,将侵在里面的舌头定固在其中,尔后又亲眼看着退出,徒留一串银丝驾驭着彼此的愈发蓬勃的心跳。

此时此刻他的性感扩散到了一个境界,方圆几里内的人或物大概都会为他倾倒,诚如他说,他很神秘,只有神秘才会让一个人的兴趣大增,想要挖掘他的全部。

而对于藏镜人来说正好相反,他是越接近越无法揭开这副面纱,朦朦胧胧,搅得本来就笨拙、不擅应付情感的心绪不断翻腾。

藏镜人都差点忘了这个老师握着他的把柄,即便进犯之举若即若离,也在强调他很想拿下这个男人。

“啊,教师宿舍也会来人查房的,所以你要吃晚饭还得抓紧。”温皇的多此一言让这个进展变得遗憾,他重新穿起了衣服,由于速度太慢,藏镜人看着右眼皮突突直跳,越看越觉得是故意,于是干脆亲自出马为他一一扣好纽扣。

然后,流理台又落得寂寥下场。

煮泡面亦是人生哲学,藏镜人这个客人不仅忙忙活活,还得沐浴在视奸之下,左右都觉得怪异。

温皇环着双手倚在门前,张口就说所谓的哲学,说我们这初见啊,就让我们的连系起渊源了,你愿意来我家不就代表你相信我不会向校领导透露任何字,你信任着我。

“真奇怪,我和你才有几面,你就这样想,我的学生。”温皇似笑非笑好整以暇,与其在责怪学生的单纯天真,倒不如说是在自我赞扬,也许他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品质,那是足够成为人生导师的品质。

藏镜人啧啧称奇,拜他所赐方才的燥热完全平息,泡面也出了锅,还打了个鸡蛋。两人相对而坐倒也安稳,说到底屁颠颠跟着上门的是自己,禁不住诱惑的也是自己,无话可说。

解决完了泡面温皇仍然一动不动,他泡了壶茶,捧着一本书窝在沙发里翘起腿,冗长的发丝一侧挽在耳上,比起稍早前安静许多。藏镜人多少也记着“人在屋檐下吃亏是福”的道理,揽了碗洗干净,最后才坐下。

温皇递来一杯茶,热乎乎的,“以后打架还是得悠着,并不是所有校医都如我一般热心肠。”

藏镜人本来也不计较伤痛,随便包扎几下已经完全见好,靠近了一看,这人伸长的这根胳膊和馨露在外的脚踝都嫩嫩白白的,一尘不染的家居环境以及一丝不苟的作风,大概还是个对自己特别严谨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有开学生玩笑的恶趣味。

“你一直在岔开话题 。”藏镜人微微冷脸,“你很了解我,知道我的习惯反射和弱点。”

“这难道不是很好猜的事么?”温皇歪着头不以为然,给书翻了一个页,指尖拈着认真品读。

“……分外热情。”很难将这个形容与一个男人连系在一起,可从头到尾就是这种感觉。

况且身在这个地方,藏镜人没有半点拘束,不是因为他不认生,而是对方很大程度地释放着自己的亲切与平和,才让这个氛围特别友善温柔。

“你说是就是吧。”温皇无所谓地轻笑。

藏镜人蓦然道:“为了不再见到你,我会克制着少受伤。”

“哈。”多么遗憾的一句话,温皇眨眨眼,“一面之缘可以影响人的一生,你是,凤蝶也是,也许将来的我们有莫大的关系,这一点若不是事先通晓天机还有谁会知道?”

温皇哥俩好地抬起腿来,他的脚离开拖鞋,五只脚趾可爱地曲着,过来碰碰。

藏镜人眼睁睁瞪向自己的手肘,那里正在被不停地骚扰,由于这只脚模样甚好而且瞧着好看,他没任何理由去破坏这副光景——是一个很欠揍又不知该如何下手的可怕家伙。

“你多大了?”藏镜人前后矛盾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冒出水面。

温皇托腮想了想,“三十二岁。”

那就是足足差了一轮。

想起方才厨房里的暧昧,藏镜人面红脖子粗地干咳两声,侧目去端量,印刻在温皇身上的吻痕并未全数褪去,特别是脖子上的,犹如种下的草莓,看之都觉得心猿意马。

温皇忽然合上了书。

他变换了一个姿势,屁股稍微抬了起来,偏过这边往前倾。他的主动可能是在回馈之前藏镜人的冲动,略显压抑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架势使他变得神圣肃穆,而他其实只是想回吻。

他在回顾藏镜人的举动,将藏镜人的衣服推上去,不规矩的手来回占便宜。当他逐步亲吻抬起下颌来,唇隙间顽皮的舌尖蠢蠢欲动,“罗碧,就一辈子,那就做一辈子春梦吧。”

藏镜人目光灼灼盯着他,末了实在受不了这等蛊惑,大手一捞将他捞到怀里,两人急切拥吻相互爱抚,隔着衣服彼此蹭着贴着,仿佛要燃起熊熊大火。

到最后藏镜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这一趟并不是去老师家,更像是和狐妖的遇见,被勾得死死的。

当然也不可能再有后续,前戏没做完他就落荒而逃,可谓相当狼狈,至于答案他怕是永远不知道了,第二天紧闭的校医室告诉他这世上根本没有神蛊温皇这号人物,自从老校医辞职后那扇门就没再开启过。

自然,后知后觉连他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去探寻校医室的真相,他和它有什么瓜葛,理不清。

“藏仔啊,你发呆半天啦,我不就是向你介绍新朋友嘛,用得着连酒也洒了,这么激动吓我一跳。”白驹过隙,光阴易逝,两个好朋友从大学时代走到社会,再到这间喧闹嘈杂的酒吧,已经是甚笃的情谊。

藏镜人心不在焉把弄着刚捡起的酒瓶,直到被身边所谓的“新朋友”拍了一下才回过神。

这人先和千雪你一句我一句聊天,这才冲着自己笑,模模糊糊的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藏镜人只听见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可能是怀念吧,不过更可能是困惑,反正,这人听完是笑得耐人寻味。


“哼,我总感觉很久以前就见过你。”

“也许是一眼万年呢,好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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