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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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日复一日(上)

*文:慕卿

*CP:#藏温#藏镜人×神蛊温皇

*现代PARO,年龄操作,五十岁藏A和十八岁温A, @你家的叽八岁了 叽叽倾情送梗,警官X警官头子,R18炖肉请期待下章。



*

对于他们来说,年龄真是个遥远的名词。

四十不惑风华正茂,四十好几依然风风火火,五十知天命,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健朗阳光,一如昨日。

桌上摆着副春联儿,浓墨染着红纸洒着金粉,尚未完全干去,不过这年早就过了。心血来潮不是要搭配着灯笼高高挂,而是直接想起的一句诗,内容大概是昨日年少你我各在何处的感慨。

墨香的尽头却不怎么好闻了,是略显腥的丹檀味道,掺着引人遐思的麝香,蔓延在空气中久久未散,后来被暖气冲走了,天刚鱼肚白的时候床上的人也转了个身,掀开被子揉着腰坐了起来。

本应该是质量很好的床铺,却多添了张亲肤绒毯子,再撅起屁股捣鼓捣鼓,得知腰酸背痛不一定始于冗长的梦,而有可能是被来回折腾的。

可想而知,这条毯子起的作用很大,不仅不会污染床,还能在一夜风流过后直接干脆扔洗衣机里。

神蛊温皇转头先看见的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来的光影使他微讶——

他看见的是梦中出现的他自己,全身上下全是散落的吻痕,手腕和脚踝处还有青紫的痕迹,宽大的不属于他的衬衫套在他身上,隐隐约约显出的两条腿修长白皙,不穿内裤惹得人意乱情迷。

他的脚趾因着心境微微翘了起来,和“饱受风霜”的梦境不同,他现在的模样异常年轻,未长开的五官透着些朦朦胧胧的温柔与平和,稚嫩的面庞少去了成熟男人的知性,多了些可爱纯澈。

一双眼睛也是,黑漆漆的乍一看像是宝石,辗转过的流光又让他变得真挚好奇,他在观察着这个世界。

于是他甚至没有兴趣去在意旁边睡了谁,被子将这人蒙在里头,水草般浮动的长发看上去极其松软,沉稳的呼吸一阵阵,并没有打呼噜,这稍微给了温皇好印象。

他就这样下床踩着拖鞋去洗漱,首先直面镜子走过去,由上而下打量,紧接着挑了挑眉。

有些人得不出缘由是因为分不清环境,而对于有些人,前一刻还在学校单人宿舍间,这会儿却和别人同床共枕,若说这还不是缘由,他总不可能去承认梦与现实相反——

谁会去做自己被干的春梦。

浴室里摆设很明朗,偌大的浴缸说明这家人条件相当好,他从架子上拿起一张证件,用蛇纹图案的皮套固定着,打开是一个人的身份信息。

“男人……五十岁……”天可怜见,他才十八岁。

他又找到了自己的,就揣在皮裤里扔进门口的软椅,通过比对他了解到人的外貌不能与年龄直接划上等号,这更换过的证件头像追溯时间大约也就在十多年前,自己的容貌和俊俏十年如一日。

他开始洋洋得意,洗漱的速度在调整,在适应这里的一切。他掌握着周遭的印象和工作信息,不出意外他不再是大学生,那么他需要做一个称职的社会人。

“叮——叮——”俗气又简单粗暴的闹钟在锲而不舍响,藏镜人终于转醒。

他蒙着头睡得昏天暗地,主要是前几天都在值班,积了好多个小时的睡意,如果不设闹钟他能继续睡过去,可惜,闹钟就如命令管束着习惯,这是军人的日常。

完成工作后他得到了五天的假期,于是前一夜犹如打上了鸡血不愿喊停,到最后也不知是谁先缴的械,一边从浴室奋战到地板再到床上,一边随意处置那些从身上剥离的衣服,彼此都如饥渴的野兽,急需发泄放纵。

时年过去,最重要的大概是对身心的宽容,这一点还需要另一人的包容配合。

藏镜人来到洗漱台,左右一看证件消失了,昨晚若不是及时反省,他们不仅要晾干一堆从裤兜里出来的东西,还要制定和平条约,不然指不定哪天为了身体交流什么都将不翼而飞。

他走到冰箱前,上面用羽扇形状的便利贴写了一句话:我烤了面包,牛奶在热着。

藏镜人有点怀念起这种感觉,他享用备好给他的食物,坐在餐桌前一言不发,单手划开手机屏幕翻了两秒,果不其然短信箱里也有内容——好好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集装箱里到处都是鸡肋的空间,给条子是当头一棒,给匪徒却是绝佳的容身之所。

藏镜人事先处理好了前续,收集的情报可观,当然掌握匪徒的走向,他们这些人不怕被围殴,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反射也不是一天两天临时抱佛脚的,尔后便是收网工作。

他有一个上司,爱揣着,下通知也只下一半,剩下一半得自己去琢磨,别人还可以从同僚这边了解相关,可藏镜人不同,一向是单独行动,毕竟所做的相当保密,因此揍人也揍得相当爽。

经过一列列错综复杂的障碍物,那边已经升起硝烟,军火偷渡终究胎死腹中。如果说那一瞬匪徒们还保留着一丝侥幸,那么当身着制服的那人出现后便只能呜呼哀哉——

银发紫眸的家伙堪比神鬼,破风而入,当他稳当当立于其中,其他人不过是个配角,行云流水的身手躲避着子弹和长刀,横手格挡纵身跳跃,哪样不是卓绝风采,看得人人目瞪口呆。

匪徒们也是倒了霉,追捕别人最多是警官出手,这下倒好,出手的包括警官头子,而且,是不是有点年轻了?

怀着这些疑问他们被一一扣上手铐,其余人清点军火,剩下的需要借助情报去挖掘运点,当然审讯也是少不了的。

银发警官事成则退,谁都以为他有忙不完的事,然而只要认真看就能得出究竟,他并没有走太远,就待在几个集装箱的背后,黑发融于夜色,又是早上起床时那副慵懒气质。

当然,他还在一遍又一遍顺着心口,看来纵使能将真相掩盖得滴水不漏,他也终究不是身份证上的那个年纪,那他就不曾拥有过这么丰富的阅历和手段,他还会紧张。

“哎,你出来吧。”出于自我保护他需要在意周围的所有气息,他肯定不希望被全程视奸,不过照这情况已经和猜测相差无几。

他继续向前走,走进一个开顶柜里头,除了堆放的货物,可供站脚的位置就那么一点,他即刻就后悔了,只是一个转头正好被黑影覆盖,随即“砰”的一声,集装箱柜门应声关闭。

“你……”距离狭窄到鞋尖相触,吐息近在尺咫,灼热得让人想屏住呼吸。温皇无奈叹了一下,“我果然不应该直接来现场。”

“神蛊温皇,你忘了一件事,你的每句话后尾都会加个‘好友’。”虽然来得晚,不过没有错过想看的画面。

藏镜人的逼近已经是惯以为常,可一旦靠近,对方这具身体正在无意识哆嗦,与其说想要排斥,倒不如说陌生于这种侵略性。

温皇的制服腰带扣正在沦陷,男人的铁臂环着他,为他解着他的衣服和裤子,下巴上爬了些胡渣,看来早起忘记刮了。

他几乎一眼就认定这位就是枕边人,而且好死不死是唯一被察觉露馅的对象。

“好友,你在说什么呢?”温皇笑了笑,捉住肆虐的那只手,自己的手指狡猾地钻进手心,先搔一搔,再一把扣上去转了个身。

他们像两根电线杆笔直而立,没办法,再没有位置供他们不停变换姿势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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