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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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日复一日(下)

*文:慕卿

*CP:#藏温#藏镜人×神蛊温皇

*现代PARO,年龄操作,五十岁藏A和十八岁温A, @你家的叽八岁了 叽叽倾情送梗,警官X警官头子,上章回顾,下章全程R18炖肉,车车车慎慎慎。


*


温皇凑上前来准确无误攫取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唇,湿润的舌尖来回挑衅,缱绻暧昧。

男人穿了便服,棉质的长衫有着很好的手感,摸一摸就觉得舒服,温皇的唇齿缓缓游弋,稍显狂妄的对待就像不久前战场上舞动的那抹白色身影,吧唧的水声被他带到脖颈,接着低下头弯下腰,隔着衣服去吻男人胸前的突起。

他在表达他的善意,而且想拉拢、想示好。藏镜人因着侵向嘴里的生涩与绵软微微诧异,还真怔在原地,任凭开吃。

这是少年人的不服输和霸道,说实在的,藏镜人确实未体验过。

他和温皇的初识在训练场,那时他刚有着要当军人的梦想,不过训练员任飘渺挥舞着他的教鞭希望他打破这个梦想。

一对一的训练残酷而且不讲道理,特别对于任飘渺来说不管你是人还是畜,只要你待在这里,你就要有任何心理准备。

藏镜人没少被虐,任飘渺确实很强,这一点无可否认,因此,他的第二个目标成形,他特别想要打败任飘渺。

那人比自己年长、比自己狂、还比自己任性。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里一而再再而三尝试失败,反倒让藏镜人愈战愈勇,而若他稍微露出点能赢的苗头,任飘渺比他还高兴——

于是那一天他们直接打了场野战。

从此他们的日常围绕着训练、战斗以及做一场爱,反正从来没体验过对方比自己不擅长应付的情况。

他被撩得鸡儿梆梆硬,炸开的脑海短时间内空空如也,倒是解皮带的动作比谁都快。

这人拥有纵使是同性也会艳羡的体魄,温皇摸着也有些爱不释手,将豆大的乳首卷入舌尖轻啃,游走的手经过人鱼线顺便描摹了一遍腹下毛发间的东西,之后干脆蹲下。

还没想好以怎样的心境去借着微弱的光线面对这一切,后脑勺便被托住了,巨大的刃器翘首以盼,吐了几点液,刚让他接住抿在唇间,就被顶开了唇隙。

藏镜人兴奋地低哼一声,结实的胯往前一撞,在窒紧温暖的嘴里缓而有力地摆动。

他不藏任何情绪,温皇能感觉到裹着的这根东西再粗上一圈,充满戾气,好像要撕裂他的口舌。

温皇扣紧了这人的腰,调整好姿势后好歹腮部得到了解脱,总算好受一些,便服务得比方才要好。

他吐出来时把手轻轻撸,再从上而下一一嘬,连顶端的水液也不放过,全数捞进了腹。

他的心尖开始骚动,难耐的四肢窜过数以万计的电流,可见他已经起了反应,他的身心产生了有始以来第一次的相悖,头脑很清醒,但是欲望被征服。

他质疑起所谓的上下级关系,毕竟这个下属目前为止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想上他。

“你可有想过,你在这里对谁的好处最大?”藏镜人的声音变得很低沉,他有时不急着温皇将他的吃进去,反而拎着这根粗器,贴着温皇的脸来回推动,有时还握着弹了两下,然后看向这一幅接近于色气的画面眯起了眼。

温皇似笑非笑,也是这个笑让藏镜人不想再慢慢来,而是直接提起他搂在怀里,狠狠吻了上去。

少年人的气息十分清冷,任何伪装都盖不下本身的光风霁月,凭借着仅有的对这家伙过去的了解,只知道是个学习天才,其他一贯不知。

藏镜人扒掉他的裤子掐他的屁股,温皇摇摇欲坠,挽上他的脖子勾上他的腰,感觉自己的两瓣臀要被扯开了,那往里拓送的物什可怖而且庞大,可分明的是水声乍起水肉翻腾。

他的身体相当喜欢,他的穴在绞住来回噬咬,酥酥麻麻的反应从头顶拉至脚跟,无一不痛快。

“我忘了我是你的上司。”温皇又痛又爽,咬着牙哎呀直叹,被伐操得口齿不清。

他埋首在藏镜人肩上,贴合的腹间压着自己作乱的小兄弟,竟也是蓄势待发,等藏镜人因为他的沉默和别扭微微心荡神驰而去啄他发热的耳根时,他浑身一个激灵这就交代了,咿咿呀呀还颇有些不快的意思。

他很敏感,未经云雨因此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你何必装?”藏镜人想不明白这人的自尊心,有朝一日蓦然变化不更应该是惊喜?

怀里的身体好比清晨的雨露,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包括他的秘密谷道,你也是熟悉且陌生的,甫一进入是那个感触,却多了鲜美的口感。

“装”也是一门艺术,特别是觉察到那种差距时,你一向完美的自制有了缺陷,不再坚如堡垒。更甚,已经是渐入佳境。

会在集装箱里快活的人一定无畏无惧,被颠在另一人手里游刃有余,“啪啪啪”的节奏很有追求性的色彩。

纳入的那根东西不停歇地叫嚣,仿佛还不够,仿佛还要往深了占据,磨着里边脆弱的那个存在,挠得人心痒。

温皇的额头轻轻磕碰着藏镜人的胡渣,些许的动容扩散至内心,“多此一举点破我,不如将计就计和我合作,好友应该喜欢这种游戏才对,愉悦啊,哈。”

“哼。”藏镜人叼住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一下,听得他嘶声轻呼这才道,“我了解你的,神蛊温皇,不管你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如在我床上老实。”

果真如此,温皇毫无招架之力,应该说他也对此动情,明明他还不到真正该动情的年纪。这对他来说算得上是黑历史,大了他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他的体内驰骋。

他缓缓笑说:“谢谢好友,那我是不是要替你隐瞒你搞大学生的事实呢?”

“……”藏镜人一脸铁青,加快了速度。

“啊……”温皇装作乖巧地与他耳鬓厮磨,汗水融进他的眼睛,彼此的吐息互相追逐。

藏镜人受得住成年温皇的撩,却受不住顽皮的恶趣味,心头一跳受用得很,“早知道你成了十八岁就应该离开,而不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想要履行好职责,我和你最近。”

“不……”温皇抖了抖,精关大开,里头也被撞得软绵绵,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攀得愈发紧,两人胸前的突起碰了又碰,纠缠的舌尖早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你说错了,我和你应该是最远。”

远到需要穿越时空才能相遇、远到这样交流才不枉此行、远到可能事了就会遗忘重置,再在多年后才会开启这段轮回。

藏镜人往常都是直接射内的,这会儿及时出来粗喘着气。温皇揉着腰,濡湿的口子流着水,四肢尽酸十分狼狈,便也不吝啬接下来的举止——

他用嘴为他解决,尔后不想着要吃进去,站起身来挑起眼前男人的下巴,和着自身未褪的欲念渡了过去。

这是一场漫长又忘情的法式长吻。

集装箱门封了足足一个小时,出来后的两个人轻轻松松的,肩并着肩抬头去望星子璀璨的夜空。

神蛊温皇的身高还差一点,还齐不到藏镜人的耳朵,这种感觉就像一开始藏镜人从后面拥住他时的收获,分外适合。

“你为什么不问我轻而易举就接受了你?”温皇十分惬意,似乎忘了经历过什么。

藏镜人侧目静静注视他良久,这才道:“你不是接受了我,是接受了你现在的身份和生活。”

温皇停下脚步看了眼他高大的背影,摇头笑了笑,“说到底我只是个学生,学生是打不过肮脏的大人的。”

藏镜人回过头,先缓走两步,再疾步而上,一股脑儿的冲动仿佛得干一架。温皇见状啧啧出声,拉住他的手以一个眼神就顺好了他的毛,接着踮起脚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因你而知晓天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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