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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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主藏温】周公之礼 章八(ABO)

*前章回顾:序章章一 、章二章三章四章五章六章七| 本文CP:藏温、兔狼、撼竞

注(按十二律划分,感谢亲友们帮我捋大纲):

Alpha=太簇,Beta=离律,Omega=林钟,情热=葭莩之期


温皇饲梼杌,以身为蛊,以己入药;

 周公演敦伦,八音克谐,听凤皇鸣。


 

 章八、峥嵘岁月忽已晚 匆忙人间暂可歇

苗疆及不上中原,虽然群居可一旦离开这个氛围就会少些什么,有人说大概是地域环境的问题,于是人也凉薄,而且气候多变、神神秘秘,每个人好像都藏有故事。

千机营曾设营长和副营,乃是天阙孤鸣所提,之所以不起多大影响也是因为他,自他之后就废除了这个制度,甚至没有事先知会颢穹孤鸣。

起先颢穹倒真无所谓,副营也是职,自己的王叔自告奋勇,伶牙俐齿说得有理有据——有小王在,天阙至少知道轻重缓急,辈分不可违背,小王也可多学习学习,看看将来的苗疆会有哪些风光人物。

颢穹一听可行,说是副营,其实还不就是扎在那的钉子?托了个说辞不仅可以名正言顺还让人揪不出毛病。

北竞王一向不爱参事,有事发生就他离得最远,颢穹便知王叔与世无争。自然,上位者还能用更难听的词藻暗自琢磨,比如:贪生怕死。

蓦然发话,为的竟是去监督最提防的人,何乐而不为?也无怪君王心海底针,权势之下无亲人,什么都可置之度外。

北竞王再造访已是今年了,辞旧之夜,迎春纳福,怀里揣着利是红包,红艳艳的,衬着他里三层外三层的着装分外温柔。

他从马车里出来,马车也是装饰得格外花哨,天阙前段时间送的西域香盏灯也点在里头,掀起帘外光景,帘内端坐的人沉静神圣,天下烟火不曾近他身,双手捧着汤婆子斜倚在一旁,粲然一笑。

出来相迎的全是亲人,却各有千秋,千雪孤鸣原地一跳欢喜得紧,上赶着就要拉王叔下来。

苍越孤鸣跟在后头无比乖巧,他们仨便就是北竞王府中的相处模式,总有人闹、总有人听、总有人笑。

“你这排场可和王兄有得一拼啊。”千雪也是第一回见这么豪华的马车,虽知你我都不缺,可也没怎么显现过,可见要不是天气更冷需要躲着暖暖,要不是现在不用就浪费了。

“小千雪这话折煞我也。”竞日孤鸣慢悠悠折腾,冗长衣摆终于着了地,白皙的面色沐浴着日光仿佛都要淡去。

苍越孤鸣温顺陪在侧,拱手低声道:“祖王叔好。”

“还是小苍兔招人疼。”竞日孤鸣乐得眉开眼笑,自怀里取了个红包就塞过去,腾腾腾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苍越孤鸣憋得脸通红,这么大个人了每年开春都有份,自个儿跟自个儿不好意思。

千雪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嘿嘿直笑,“苍狼啊我替你保管,王叔的心意不能不领,开年大吉,大吉!”

眼前的情形苍越孤鸣早习以为常,与其说多了个人形储钱罐,倒不如说他和祖王叔都同样,觉得千雪孤鸣尽数收去没什么不好,而每到这个时候,父王总是无法参与——

他可会寂寞呢?

若苍狼当王,也是为所爱之人披荆斩棘,无论是哪种情感都不想舍去啊。

现场和和睦睦、喜乐美满,根本容不得第四人第五人插足,千雪孤鸣感到如芒在背那一刹那蓦然回首,看见的却只有侄儿温柔的笑。

千雪忍不住退后两步与他并肩着,“苍狼,你也觉得这是孤立了老实人对吧?”

“谁是?”苍越孤鸣微怔,片刻才恍然大悟。

将领不被埋骨,昨日依旧峥嵘。

重新走在似曾相识的地方却不一定似曾相识,相对而视有着有别于往常的感慨,还有些跨越原本关系的亲密与疏离。

“副营别来无恙。”天阙孤鸣倒不觉得收不到红包有什么值得遗憾,可无可否认的是沿途梳理下来他们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颢穹也快到了,进去罢。”竞日孤鸣裹紧披风,难得不舌灿莲花,焉着,朝着千机营大门而去。

他穿得繁杂便也拖沓,前脚绊后脚,一不留神就能向着柱子磕个大包子。天阙孤鸣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俊脸结成了冰霜,恨得狠。

“你走路不看路的?”他大步过去扯着这人的胳膊。

竞日孤鸣就近能问他的太簇之气,也不知从何时起阳不外露,这天底下只有自己能闻见,乍见之欢、生生不息,纵相看两厌也心荡神驰。

竞日孤鸣无辜说:“小王还以为你要借着除夕助兴就地演武呢。”

何其热闹,外来人也沾了喜气,杵着看得津津有味。兵器台远,可是屋顶别有洞天啊,武者想去哪去哪,偷偷乐细细窥,不亦乐乎。

直到颢穹孤鸣姗姗来迟,台子已经搭建妥当,全部皆已规整。

罗碧忙忙活活,压根忘了是真的期盼,还是闲来无事。耳边有人嘀嘀咕咕交头接耳,说史艳文一家在正气山庄广邀亲朋好友锣鼓喧天十分亲民好客,听得他耳朵生茧。

本来够不乐意,一个抬头又瞧见召之即来却并不挥之即去的那人身影晃来晃去,轻功倒是熟练,鞋尖一会儿落在这里蜻蜓点水,又停在那头徘徊,矫健轻快翩翩如风,以至于除却自己谁都被蒙在鼓里。

“可真是欠。”罗碧怒气冲冲。

他鲜少这样反应,无独有偶都是面对所不擅长应付的人,不同的是一者乃不愿承认的同胞,一者是利益相关的“伙伴”。

自交趾而来在千机营修行,不一定非要对上位者感恩戴德,不过心境变化可观,收获颇佳。计较得失,还不如掌握一切做到游刃有余,至此就算是铁狱铜笼又能奈他何?

神蛊温皇看中的无非是这一点,于是观察下来也得了趣,乐不思蜀。

“哈。”微风掀动温皇的发,居高临下望去刚好与男人对上视线,便勾起唇角无声咬了几个字。

后者眉头一皱,深邃的眼里闪过火红的光,仿佛被绚烂的晚霞映得亮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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