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千余载

(随缘性写手慕卿)将琴代酒,缱绻思慕,平生自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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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霹雳布袋戏
海贼王/小英雄/一人之下/凹凸世界/阴阳师/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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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温】青丝为契(上)

*文:慕卿

*CP:#藏温#藏镜人×神蛊温皇

**藏镜人2018生贺 ——原剧背景,双向暗恋。

*****


上章


君非不愿,怎说年已迟?

 

睡在旁边的人迟迟未醒,铺开的银发就像天刚鱼肚白时乍现的光芒,有些沉静挂在被角,有些顽皮卷曲,还有些有意无意遮挡住那双阖上的眼,轻微的痒始终打扰着他,眼睑难耐地滚动,看来不曾拥有过好睡眠。

藏镜人不太想逗留在此,往常他选在寅时离开,选在晨露还没在彼此之间凝结时翻脸不认人,这时候缥缈峰的雾气不散,笼罩着他就如一缕无家可归的孤魂。

任飘渺就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想打架便不远千里,实在找不到对手还能拦下你的军队,幸亏当时正在扎营操练,退敌一月有余。

于是人人皆知将军和还珠楼楼主酣战一天一夜,末了谁也不肯认输,硬憋着那口气瞪大双血红的眼睛战到最后,最清晰的是杀气,是棋逢对手无休无止的狂妄,对视一眼还会朗声大笑,后知后觉快意恩仇不过如此。

后来“罗碧”之名可有可无,“天地不容客”跃入人们视野,任飘渺越来越懒出门,摇着羽扇过他的闲散日子,日子就真这样过了。

曾经算得上亦步亦趋的关系,每每温皇却静不下心,早早没了睡意,他亦不会做个愿意配合的友人,因而低下头来柔声说:好友,你压到我头发了。

而今算不上形影不离,温皇倒不知早起的乐趣了,没了烦恼悠然自得,藏镜人则辗转难熬,夜深人静总能想到一些埋藏许久以为再不会出世的不甘,然后冷冷地抿起唇。

“好友真早,何不再睡?”温皇睁开小缝的眼帘又关上,往较为暖和的地方钻了钻。

昼夜交替,他也在变化,不再幽暗的紫色眸子透出浅淡的蓝,是更疏懒无忧,又是不存芥蒂。他和藏镜人同睡一榻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明明这样亲近,却不曾有过拥抱,更别提身体交流,和衣而眠,恰是君子之交。

“睡什么睡?”藏镜人不由愠怒,“你压到了我的头发。”

冗长的发倒转着漆黑流光,转眼要打上了结,寻着缝隙一溜烟散落,到头来让温皇分不清是谁的,手肘好好搁在胸前侧躺曲起腿,被角被他掖在下颌处,堆砌的弧度十分生动。

他闻言咕哝了一下,当耳边的咬牙切齿声是雨打芭蕉,于是睡得更深。

藏镜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头皮被扯得生疼,自己的蛮力可比功体更可怕,一不小心床都能给震碎。

每每打一场架出现的任何事端都会被凤蝶归于还珠楼公共财物损失,莫名其妙就被记了很多账,念及至此,他右眼皮跳得更加厉害。。

“你慢慢还,我不急。”温皇这样跟他说过。

“谁欠你钱了!”藏镜人恨得牙痒痒。

温皇无辜说道:“万事不欠情,我只让好友欠钱,好友居然不开心。”

“……”

今年冬,边疆多事,内患四起,隐约想想,和多年前何其相似。以前除了铁军卫还有交趾先锋大将,苗疆战神之威继撼天阙后再次获得无上荣光,仰慕崇拜他的数不胜数。

无独有偶,人一旦遇上坏事就会一路倒霉,人生大起大落,最终找不着回头路。

藏镜人还是走了,走得晚了一些,朝阳已经升了起来。

他杵在回廊好半天,眺望一干人在投喂亭下的鲤鱼也不觉得腻烦,背脊倚着房门,这门装点得富丽堂皇过于俗气,打开却能颠覆你的想像——书香笔墨、香盏茶棋,风雅又别有一番气质。

他远离了十几丈再回过头,仍能看见凤蝶从这个拐角穿过那个拐角,手里端着一壶盅。那扇门得以敞开,墙角有香炉徐徐冒着烟雾,看那炉里的香灰,已是个老炉子,淡淡的香味渗着棕檀,让进来的人一阵心安。

藏镜人没少往里丢纸条或书信,他也会窝在里边排兵布阵,他至今还记得火舌舔过字迹瞬间枯无的那股惨淡凉薄,现在一想,虽然他不再这样做了,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会破天荒用分外多余的词藻去形容,还不就是因为代入了神蛊温皇?

“藏镜人,不吃个早饭吗!”隔老远的,凤蝶在问。

藏镜人皱皱眉,转个身就走了,走得飞快,背后像追了洪水猛兽似的。

凤蝶眨眨眼,不甚觉得讶异,这一幕见过十遍百遍,早修炼得雷打不动。她小心翼翼捧着盅,将它放到桌面,这才道:“主人,该喝药了!”

香炉不远,男人倚在榻前,手里握着杆毛笔。每一回落款,纸上便多了一个字,字迹行云流水,承载在上面的黑墨,像有了生命力,悄悄在流淌。

床是好,于是不想离开,睡意减去,于是不想再闭眼,一头松软的长发乖巧贴在胸前,额间那点印记显得无比温柔平和,日光一照,就像即将羽化的仙人,遵循的是无为、无欲、无求。

“主人你又在写字!”凤蝶提醒道,“我知道了,你一定又没说你得了风寒,不过你这风寒还真是聪明啊,每到冬天便发,每次都不是来自你身,每回都是外来的病源,就不知怎地总能走到你身上去,这原来就是天下第一毒神蛊温皇的魅力吗!”

“凤蝶啊,你怎么就取笑我呢?”温皇不禁摇头。

“有什么蛊虫是你一直想用又始终没用的,终究还是被你用上了吧。”

温皇似乎被勾起了回忆,握着毛笔的手顿住了。

凤蝶一边将舀好的药汤端了过来,一边看了看桌面。小小的案,在桌腿装个棉垫,提来搁在床上刚刚好,她发现没有可供放置的位子,于是纳闷:“你还留着这个?丢了……”

也好腾出个位子放汤碗不是?她在心里补上一句。

那是在温皇的左手边,有一个精美的盒子乖巧地躺着。盒身呈朱红色,上绘秀美花案,盒子如掌心般大小,启合处封得极密,大概是为了保存里边的事物。

见主人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凤蝶做完事便走了,周遭冷气徘徊不去,她晓得并不是房顶漏风,而是某个犹如冬起眠的家伙总算有了些生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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